嘴“陷害”,今天挨骂也是因为她,可可这端小年偏偏还护着纤羽,“这不要换季了吗?纤羽正在收拾……”
“是,我正在收拾。”纤羽乖乖的说着,当她看见朱厅长手指间有血时惊叫了起来:“爸,你流血了,”
那端小年见了,也紧张起来,母女俩立刻陪着他进了300医院。
医生给朱厅长做过一番检查之后,做了清洁包扎处理,因鞋跟太脏,连带那伤口也挺脏的,用酒精消毒时,痛得他?牙咧嘴的,不时骂人。为了分散朱厅长的注意力,那医生边处理伤口边跟他说话,“那个跳舞的女孩是你们家亲戚吗?我看朱首长和谷老师对她都挺在意的。”
朱厅长疼得紧,根本听不进去。倒是端小年听了几分,“你说谁?”
“就是礼堂演出那天跌舞台的女孩,”医生说:“好像是叫陈曦。”
一听陈曦的名儿,端小年和那倚在窗前的朱纤羽同时来了精神,“陈曦?”
医生点头:“是叫这个名。”
“你可别乱说,”端小年冷冷一笑,“咱们朱家没有姓陈的亲戚。”在心里,对陈曦又有了诸多鄙视。
医生皱了眉,“可看朱首长急得那样子——”
“肯定是看错了。”端小年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