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女儿?咱们朱家只有纤羽一个女儿。”
端小年坐了过去,“你记得吗,那一年,二哥还在d市的时候,二嫂怀了孕,听说生了个女儿……”
“那么多年的事,谁还记得?”旧事重提,朱厅长略有不耐烦,翻了个身,那伤口又碰到了,疼得不轻。
“你好好想想,”端小年不依不挠的拉着他问:“二嫂生那个女儿去哪儿了。”
“死了。”朱厅长不悦的说。
“是怎么死的?你亲眼见了吗?”端小年又问。
朱厅长极不悦的甩开她的手,“我又没见过。应该是死了。”
“会不会没死,是丢了呢?”
“我哪儿知道这么多?”朱厅长说。
那端小年偏偏缠着问:“你当年不是也在d市吗?”
“你烦不烦?”朱厅长火了,“尽扯些没用的话来说。”
被一阵吼,端小年闭了嘴,好一会儿才怯怯的说:“我怀疑,二哥的女儿没有死。”
“她死没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先是被妻子用鞋跟打破头,又是被她拉着说着“死”的话题,实在是触霉头,这朱厅长气不打一处来,怒吼道:“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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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作不死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