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对康景逸却偏偏恨不起来。
一时间,朱纤羽在这样痛苦又煎熬的情绪里挣扎着。
砰的一声,她房间窗户的玻璃碎了,朱家的司机正从窗子处爬进来,纤羽见了,气恼的拿过身边的东西就砸了过去,吼道:“谁让你进来的?”
那司机也顾不得疼不疼,跳进来就冲到门口,把门打开。
早就等在门口的端小年冲了进来,看着坐在满狼籍中的女儿,急得不行:“纤羽,你怎么了?”纵场华血。
朱纤羽只是哭,一句话都不说。
端小年这才仔细打量着女儿,发现她头发凌乱,妆也化了,手腕处有几处淤青,脖子上,肩膀上,到处都是咬痕……预感到不妙,她立刻喝令内的司机和保姆出去。
当门关上时,端小年握住纤羽的肩,问:“是谁做的?”
纤羽两只眼都哭肿了,只是摇头。
“是康老六吗?”端小年怒气冲冲。
“若真是他,就好了。”纤羽气若游丝苦笑着。
这节骨眼上了,女儿竟然还痴心康景逸,这让端小年怎么能不生气:“是谁?”
朱纤羽摇摇头。
“到底怎么回事?”端小年气极了。
“别问我!”朱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