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欢欢,看你,都快成哲学家了。”陈曦打趣的说道。
“没办法,这是人生感悟嘛。”欢欢也笑了。
就在两人聊得高兴的时候,康景逸打电话过来了,陈曦握住欢欢的手,跟她道别:“鹏结婚那天咱们再聊。”
“嗯。”欢欢说。
“走慢点儿,”陈曦见她步伐轻盈,颇有些担心,“注意安全。”她目送欢欢离开,才接听了康景逸的电话。
“老实交待,为什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康景逸低哑的嗓音带着特有的磁性。
“我刚刚遇见了欢欢,跟她聊了会儿。”陈曦倚着阳台的栏杆,秋日的夜晚,空气湿润,秋风微凉,“景逸”
“嗯?”康景逸开完会,略显疲惫,走进办公室,边走边解着领带。
“我摸了欢欢的肚子,她的宝宝可皮了,在里面玩儿得闹腾,好可爱的。”陈曦真的好羡慕,觉得有趣极了,“景逸,我们也生一个好不好?”
“康太太,我可以把你句话理解为,你在邀请我跟你做吗?”他紧皱的眉头轻展,语气也轻盈而促狭。
陈曦害羞,“不要脸。”
他一本正经的说:“给你个选择,要脸,还是要孩子?”
“要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