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就开始错乱了,“不行… …”
“过去的事情,还提它做什么?”朱首长叹了一口气。当初,他帮女儿与康景逸订了婚,结果… ….后来,他还费尽心思给康景逸颜色… …却没想到弄巧成拙,倒伤了他和朱首长兄弟间的情谊。
“爸,你去跟康伯伯康伯母说说,让景逸别娶她… …”纤羽越说越乱,手里的烟蒂烧伤了手指,她疼得扔了。那烟蒂落在羊毛地毯上。火星子在地毯上烙了一个洞,那细小的青烟冒起也浑然不觉。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那羊毛易燃,很快,便有明火了… …朱润惠反应极快,立刻拧开水壶,将水浇在地毯上,火灭了。可那水滚烫,灭火的时候,也烫伤了纤羽的脚。
“你干什么?”纤羽尖叫,对着朱润惠暴怒起来。
朱润惠脸色未变,冷冷的说:“润江,尽快把她带走!”她对所有事情都看得极淡,平时对纤羽也视若无物,可现在,却突然心乱了,再也受不了了,“我再也不想见到她。”她在巴黎,平静的过了那么多年,可弟弟父女的出现,打扰了她原本孤癖的生活,让她不得不回忆过去… …而现在,有些事,也不得不面对。
“走就走,你以为我想待在这儿?”朱纤羽气得跳脚,怒道:“我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