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加速了跳动。
这还是第一次听到长鱼唤她的名字,不是道号,而是直接唤了她的名字,多久没有人这般唤她了?
“......”僵着身子,阿伞没有回话,只是不断翻动手中的烤鱼。
“嗯?”低沉的男声在耳畔响起,阿伞手中的烤鱼差点就没拿稳,白猫的胡须也抖了抖,瞄了一眼正俯身低头看着阿伞的长鱼,没骨气地止住了自己将要出口的猫叫。
“啊!”阿伞慌忙移了移身子,结巴道:“什么...什么事?”
“阿伞还欠我两年的饭呢...”
啊?啊!
阿伞想起来了,当年和长鱼做了三年的约定,那一年,习惯了每日做吃的,便忘了还有这约定,以至于后来直接回了容阳,就再也没记起。
“怎么...”突然说起了这事?不会是她想的那般吧?
“阿伞准备什么时候补回来?”声音就贴近着耳畔,还是清冷,却带了热气。
阿伞暗中沉了沉呼吸,转过脸去看他,两人间的距离很近,阿伞飞快扇了两下睫毛,声音平和:“过些日子,我忙完了便过去。”
“嗯。”长鱼直起身子,阿伞抬眼看他,逆着光,只觉得他是如此不真实,就要踏着他背后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