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那女人差点被打死,最后在陈飞的力抗下,那女人没死,却是被赶出了陈家镇,只能在远离陈家镇的山里,自己活着。
“陈飞以前的未婚妻是不是叫陈晓晓?”
“对,那小贱人就叫陈晓晓。”
“你们小孩子都这么叫她?”
“娘说小贱人不配有陈家姓,也不配取名。
阿伞问完了话,又在镇上晃了几圈,来到了陈阿花家,陈阿花也不算小了,是镇上这个年纪中唯一没有嫁人的女人。三十来岁的女人,没有男人依靠。日子还过得这么滋润,想想这其中的缘由,就知道那些女人为何那么巴不得陈阿花去死。
陈阿花家在镇上也算是大户了,很容易就找到了。
阿伞跃上房顶。瞧见屋子中央围坐在一起的几个男男女女,正说得激愤,阿伞听了几句,不由得失笑,原来是陈阿花的老父母和她的一些亲戚。现在正开着家庭会议,骂得激愤,骂的不是杀人凶手,而是陈阿花,怪她死得早,留下他们要怎么活。阿伞这才知道这一大家子都是靠陈阿花一个人养。底下的人说着说着,又骂起了阿伞来。
阿伞抬头望天,道:“我这倒成了丧门星,催命鬼?”
九方蹦出来,“一群愚人!管他们作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