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你又如何让小人相信你是真的与我同一战线呢?”
沈翀冷笑道:“此刻倒像是你在审问我了?”
徐柯这才想起这个整天笑眯眯的少年,根本就是个煞神,当即脸都吓白了,慌忙辩解道:“小人不敢,只不过小人心中疑虑不消,实难轻易相信大人所说。”
沈翀怒斥道:“愚蠢!如果那时,我不如此作为,又怎能赢得徐天俊的信任?在表面上,不仅那次我要与凌冰两位大人作对,以后还将继续作对下去,可是这些事情,都是两位大人事先安排好的。”
徐柯眼睛一亮,觉得沈翀说得甚有道理,表面却不动声色的试探道:“沈翀大人,你有话不妨直说。”
沈翀鄙夷道:“两位大人岂会如你这般目光短浅?表面,徐天俊是前往阎罗国西南几郡游历,实际上却是去凡帝城联络之事,他们早已得到消息,因此才会派我提前在凡帝城中等待,假装无意中与他结识,并拜为兄弟。此番让你来打听,不过是试探你的忠诚罢了。”
徐柯一听,心中咯噔一下,当即额头冷汗直流,连忙对着沈翀一拜道:“多谢沈翀大人提醒,可…可……可是属下对两位大人那是绝对忠诚,绝无异心啊。为何两位大人要如此试探小人?”
沈翀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