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托录泛却摇了摇头道:“巩嫣大人,我们在席间传音交谈,一不小心,就会被沈翀看出我们的表情有异,还是来此处说话方便。”
巩嫣闻言微微点了点头,而后正色道:“托录泛,这沈翀什么来头,你说他救了你的性命,在‘荒原界’人手中保住了你录泛门,可为何他一不知板块,二没有身份名牌,却像个来路不明之人。”
托录泛也皱起了眉头:“巩嫣大人,原本,沈翀刚救下我之时,我十分感激他。可此时,我越想越不对劲,觉得他很可能是伪装的‘荒原界’奸细。”
巩嫣面色一冷:“此话怎讲?”
托录泛回忆道:“之前,三个‘荒原界’人快要杀死我的关键时刻,这沈翀正好出现,而后救下了我。在下怀疑,这沈翀,根本就是与这三人同伙,自导自演了这出戏,为的就是以所谓的救命之恩,博得我们信任,而后混入我们内部。”说到这里,托录泛又补充了一句:“毕竟,光从表面看,‘荒原界’人和‘岩心界’人并无明显的差异。”
巩嫣虽然很不愿意相信沈翀是‘荒原界’的贼人,不过,托录泛刚才的分析,确实很有道理。
想到对方可能是‘荒原界’的贼人,她心底对沈翀的期盼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