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儿说那些,不过是稳定人心之举罢了。
“现在,赵家子弟们,都随我拜谢两位恩人!”赵婉儿说着当先拜了下去。
“感谢恩人!”一众赵家子弟也拜倒了下去。
丘儿和任羽叹了口气,便也受了众人一拜。
随后,赵婉儿便快速安排幸存的族人,清理打扫了战场,埋葬了战死的族人,并派人去寻找四逃的族人。
直至当天的夜晚十分,整个清溪赵府才安定下来。
只不过四周都张挂了白色的灯笼,全府上下,均沉浸在一种悲伤的气氛之中。
星空晴朗,夜风阵阵。
这时,赵婉儿来到了任羽和丘儿居住的小别院中。
“两位恩人!婉儿无能,今日之恩不知该如何回报,只求恩人明示,婉儿也好心安些……”一袭素衣的赵婉儿,倒有一番凄楚动人的气质,她对着任羽和丘儿再次俯身拜下。
“婉儿姑娘请起。”任羽示意对方起身。
丘儿则过去,挽了她的手,在一旁坐了下来。
说了一番劝慰的话后,丘儿道:“婉儿姑娘,我们今天出手之事,你不必太过感激了,不过是顺便而已。只不过我们正好有问题想问你,只希望你如实述说。至于我们,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