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多少能感觉出来的。因为那一刀看的不精细,差一点就取下自己的项上头颅。
身经百战的人是绝对不会犯这种错误的,失之毫厘谬之千里,尤其是对于杀人这门技术而言。
“接着说。”
气氛一瞬间回暖,李嗣业把脏了的刀子放在桌子上,把那碗里的最后一点肉吃完,虽然味道并不怎么样。
“军中缺粮。”
赵前试探性的说了句,上面的人并无动静。
“我有得粮之法。”
“不用。”他拿起食案上放着的那块抹布擦了擦手。
“四镇节度副使大人再过三天便取吐蕃那人的狗头。”
别的旅客或许还不清楚他嘴里的四镇节度副使是谁,但他却还是清楚地。高仙芝。
“守城之事你可不比参与。”
“那在下。”
“我需你去办件事。”
“将军请言。”
“军中守粮将士常现遭挖心之人,你自去查明原因。”
画皮?这是他听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貌似这种情节在一些国产神怪片是用得烂的不能再烂。
“何时?”想到这,赵前下意识问了句时间。
“今晚。”将军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