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腐尸手里的断刃,他脚下的步伐没有停下,手里的剑势下拉,剑尖因为他的脚步在粮仓内本是青石铺成的地板划出了一串火花。
一条斜直线。识别也在这个时候对准了它。
“哒!哒!哒!”
扳手拿着那把交不出名的半自动步枪不断对着那东西持刀的右臂点射着。射穿了它附在骨骼表面的那层碎肉,但却丝毫奈何不了那道士雪白的骨头。
他端着枪,没有说话,心在发狠。自己手里的武器明明是把改装枪,连石头都能打出洞来,却只能在骨头上打出几点白印。
弹夹里的子弹打了一半被他利落的下了下来,换上了另一个。
那里面的子弹是特制的,他原本是不打算在这里用的。
一旁的白水的法杖上不停地冒出透明的风刃,巧妙的穿过战场的缝隙打在怪物的身上,造成的伤害却不是很大。
另一边,匕首终究还是受了伤。又躲了一刀,他在地上打了难看的驴打滚,脖颈上是三道深深地抓痕,甚至可以看见里面涌动的大静脉。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要不然他失去的就是一支手臂。二选一,选其轻。
显然,他赌赢了。活了下来。这种强度的战斗只要是轻微的不小心,那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