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棋局最尴尬的时候掀帘跑了进来,一名扎着总角的童子。
那童子看起来约莫七八岁大。最重要的是他手里拿着盏看起来像是与平常人家别无二致的油灯。
那灯看起来还算漂亮,几道看不清含义的鬼画符被刻在灯的油盏周围,别有一番意味。
魂灯。
与那中年人下棋的少女却是一眼便就认出了这盏早已熄灭的东西,那魂灯里灵魂的主人估计也早就和那灯盏里的一般变作了一潭死水了吧。
心乱了。
女孩看着中年人,一张白纸凌空浮现,上面繁体的正楷铁画银钩。
“打和?”
她问道,毕竟与眼前这家伙下棋是累得不能再累的事情了。他既然分了心,那是断不可能再胜自己了。
“无妨。这局,算我输吧。”
中年人应道,他有属于他自己的骄傲。
接过那盏油灯,手指轻轻触摸着灯托底下那人的名字。他为那家伙刻上去的时候,一切历历在目,恍然如昨。
“叶添龙。”
又以茶代酒般的饮了口自己杯中的茶水,中年人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人,眼神中里闪过丝复杂。
他自己从悟了破势法门以后向来是眼高于顶,自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