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奥,对了,重申一点,我们是西方本土教会。和东方帝国的那个教会一点关系都没有。”
“砰!”
说完,枪响。
礼帽男任由几点血溅在了自己的衣服上,也没有要躲开的意思。
“吱呀。”
酒吧的门再次又被推开了,又有人小心地走了进来。
但和刚才的不同,这次只有一个人而已。
“大人。”
那人的脑袋转了转,在扫了眼桌上那具刀疤脸的死尸以及手里还拿着燧发枪的英国人之后,恭敬地叫道。
“恩。”
这个英国人看向他,把手里的那把燧发枪递过去,示意那人帮他拿着。
“伍德。”
礼帽男说道,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大人。”
那刚刚进来的男人低眉顺眼的站在这个凶手面前,身后的那十多个杀人无数的流氓却并没有表现的有多奇怪。即使这个伍德是他们的新任老大。
“干得不错,总算帮我们那几个教友报了仇。”
他说道,眼里闪过丝狂热以及恨意。活像是现实中东某组织的核心成员。
礼帽男嘴里的那几个教友早在昨天中午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