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外面的那几块石质台阶,赵前推门而入。
“吱呀!”
阳光顺着慢慢开启的木门偷偷钻了进去。
他看着,透着门缝打量着里面漆黑一片的四周。
当赵前把那扇门完全打开时。
“噗!”
他抬起头,才发现这间原本昏暗的屋子里忽然亮了起来。
那挂吊在天花板上的烛台,几根只烧了半截的蜡烛燃了火焰。
阳光通过开着的门照了进来,这间屋子显得分外的空荡,一张圆桌,几把摆在圆桌周围的木质椅子。
赵前关上身后的门,打量着这间屋子里的东西。
除了这些东西,还有一副挂在窗户边上的画。看画作的样子,应该是副油画。
而它边上的窗户却被人用木板牢牢地订死了,依稀只有几缕挡不住的阳光想要透进来。
画的图中央是圆规和底下的圣经。
赵前看着这幅在外人看起来一头雾水的画作。这上面画着的是共济会的会徽。
它被放在了一张石质的王座上,王座的台阶下是一场别开生面的盛宴。一个又一个经常在学生教科书里出现有些眼熟的人物在里面做着各自的事情。
有人在骑马征伐,有人伫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