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烟灰,看着对方,却不知道对方早已经在桌子底下握紧了的拳头。
“你明明可以是一个很成功的政治家。”
这位刚刚风头尽出的警长大人接着说道,从他满身就起来看,其实他早在办公室里便就喝了不少酒。应该是被他放在新买小立柜里的那瓶白兰地。
“但你却选择相信了我。”
赵前起身,他的脸上无喜无悲。拿着那份委任状,体内,有什么东西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的到处乱窜。无数表情在他脸上闪动,这更像是某种抉择。
“这是我的机会,我的人生,最触手可及的一次机会。”
这位西方男人依旧喷着醉话,全然没有了白天被报纸记者采访的那种自信满满和风度翩翩。
“所以,当我的后台先生,小切尔斯,在说出那句话时,我选择了默然。”
又往自己的酒杯里倒满了酒,伽利略一饮而尽。
赵前已经走出了门口。
坐在酒桌边的那人却还依旧嘟囔着自己清醒时不敢说出口的醉话。
“不过你放心,切尔斯家族为了自己家族的脸面,绝对不会让自己帮自己家族报仇的恩人死去。否则,否则还有谁会去加入……”
坐上了那辆早就停在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