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酒保有序不条地用一块抹布擦着酒杯,说道。这是这里为数不多的规矩,不然酒馆里早就乌烟瘴气了。
“廖莎,如果是你妈妈,我们到不介意。”
熙熙攘攘的酒馆里一个人说道,很快便就引来几声男人都懂得窃笑声。
能在酒馆里消费的男人,或多或少都知道这个女孩的母亲。一个带着女儿逃难至此的年轻寡妇,除了出卖自己仅有的东西,还能有别的什么呢?
赵前看着她,让小女孩有些不自然的低下了头,不敢和他对视。
她还只是第一次。与外面那些早已浓妆艳抹的女人们相比,她还青涩的像朵完全不知人事的花骨朵。
摇了摇头。她的母亲把她保护的太好了,或者还给她留下了不少的希望和天真。
抽出了自己的衣角,赵前头也不回地向着门外走去,他身上的物资其实并不多,除了自己带来的东西,每一分他都必须要花到刀刃上去。
女孩看了看周围嘲讽似得脸色以及其中那几眸隐藏的醉醺醺的垂涎,像是本能的觉察到了畏惧。
逃也似的跟上了出门的赵前的步伐。
“先生,先生,真的,只要一粒泰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