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双手全部是血,而且嘴角也有血迹。只不过面色看起来有些苍白。
我心跳加速起来了害怕的要紧。
偏这时候高陵一踩油门加速了,外面的风从窗外灌进来,我整个人都变得魂不守舍起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
“想什么呢赶快下车。”
“到了啊”我回神说了一句。
下车后,我打量了这里的环境一眼,有几间那种临时的活动板房,一看就知道这地方是一个烧尸体的“作坊”。
这鬼地方还没人,很是偏僻。
高陵上前去,赔着笑脸的拿出一包烟来,说道:“凡哥,真的不好意思,抽根烟消消气。”
只不过这瘦的和竹竿一样的凡哥明显不是吃素的,直接就没要高陵的烟。
说道:“高陵,你他妈的这是要害我啊”
高陵说道:“凡哥,你这是说笑了,我哪里敢啊”高陵服软了。赔着笑说道:“那今天这具尸体我来处理怎么样”
凡哥说道,这还要说。你自己滚过去麻利点处理了。
凡哥明显是发现尸体不对劲了,接触到丧葬的人都知道,天生是瞎子的尸体不能动。
不过我心里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