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卿建仁,马上变得老实许多,用神识对陈钰晴提议道:“钰晴!这树妖连那阮青山都对付不了,我们留在这里那还不是送死吗?要不我们退到上面一层去,或许还有一线生存的希望。”
陈钰晴没想到自己看中的男人,在关键的时候竟然如此的不堪,心中顿时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念头,不满地用神识对卿建仁训斥道:“卿建仁啊卿建仁!你看看你,都活了上百岁了,竟然连一个年轻人都不如。”
“你想想那棺木内的诗句,如果吴公子会陨落在这里,先知会留下那段诗句吗?还有!吴公子乃是来自仙界,从他的言行举止,以及阮仙师对待吴公子的态度,就足以说明吴公子的身份非同一般,像他这种身份显赫的年轻人到外面历练,如果没有保命的手段,其家族的长辈能够放心让他一个人出来吗?”
慌张的卿建仁,听到陈钰晴的训斥,看到站在那里的吴翰麒,虽然脸上的表情十分凝重,却没有一丝惊恐,让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刚才因为惊恐而失态,使他原本忐忑的心情逐渐的平静下来。
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惨叫声是越来越少,当周围变得安静下来时,在坑洞入口处只剩下吴翰麒他们,这时一阵熟悉的剩下传来,数百根《尸香魔芋》的枝条彼此纠缠在一起,像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