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元龙性格素来严苛,现在又明显在火头上,激怒了他,自己等人无疑会吃不了兜着走。
只不过,众人此前对晁元龙是又敬又怕,现在则只有怕,没有敬了。
有些人表面上不敢显露,心中其实更生出鄙夷:“被广乘山那燕赵歌打的跟灰孙子一样,倒会在我们面前耍威风。”
“有本事跟燕赵歌面前耍横去啊,欺软怕硬!”
“弄成现在这样,还不是因为你打不过燕赵歌?要不然,现在是我们把他们赶出涡流中心区域。”
晁元龙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有那么一瞬间,他是真的想掉回头去跟燕赵歌拼命,败得如此耻辱,不如战死当场来得痛快。
但细思方才一战的过程,晁元龙不由得更加憋闷。
因为他发现,便是他想死战,只怕都未必能如愿,更大的可能,是再受一次羞辱。
双方差距竟然如此巨大,若不是他性格刚毅坚韧,此刻甚至会感到绝望。
“萧师兄托付的事情,我们花费了那么多时间精力,好不容易有些眉目了,要不然先去把那件事情办了?”一个大日圣宗弟子小心翼翼的说道。
后半句话,他没有说出口,他其实想说:“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