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并对他展开不止一次的审查。”
“审查的结果,方师弟并没有重新走那条老路,绝渊的诞生,应该与他无关。”
石铁的声音有些低沉:“方师弟虽然及时收手,但有人却捡起了他之前的东西,走上了这条路。”
燕赵歌徐徐说道:“师祖和老爹不可能是渊主,否则不用这么麻烦,广乘山就毁了。”
“大师伯你显然也不是,二师伯也多半不可能,有了先前的经历,纵使他自己迷途知返,你们三位也会重点关注他,让他不至于重蹈覆辙。”
“于是排除二师伯技高一筹将你们全都瞒过去的可能,那就只剩一个人了。”
燕赵歌目光一寒:“无垠天剑上有那么高深的造诣,普天之下就两个人,一个是二师伯,一个是辛东平!”
石铁言道:“方师弟确实有可能阳奉阴违,将我们都瞒过去。”
“所以在没有切实证据之前,谁也无法肯定,渊主到底是谁,也有可能并非我广乘山中人。”
“但今天挨了这一剑,我可以确定,不是方师弟,那么,便只会是辛师叔了。”
石铁目光严肃:“或许是辛师叔无意中发现了方师弟之前的研究,然后继续深入,又或许是辛师叔自己摸索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