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父耳提面命过许多次。”
她对傅恩书的称呼,再看她现在一袭普通弟子的白衣,落在掌刑殿宿老耳中,难免会皱眉。
燕赵歌对此倒是不太在意,宗门收尹流华入门,一开始就没拿她当普通弟子看待,她和封云笙一起拜在傅恩书门下,也是可以预见的事情。
她现在虽然一身白衣,但跟在傅恩书身边,享受各种宗门资源倾斜和傅恩书私人珍藏,肯定不是一般普通弟子可比。
这和公平与否无关,公平是在于机会均等,但人与人之间条件存在差异,宗门要出顶尖人才,肯定是努力让强者越强,而不是强行搞平均。
当然了,享受更多的权利与收获,就会有相应的责任与担当。
只不过,尹流华现在就如此称呼傅恩书,她自己应该还没那么大胆子,多半是受到平日里傅恩书的影响。
对这个有些混不吝的师伯,燕赵歌一时间也有些挠头。
傅恩书若无其事,看着燕赵歌问道:“小钧儿母子的事情,你可有眉目了?”
燕赵歌答道:“就在这几日,最后需要的东西应该就会到手,到时候我便动身出发,不过具体有多大把握,还需要实地考察过以后才知道。”
傅恩书轻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