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罗宗的人知道自己和徐飞、石钧的关系,有可能难为石钧。
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传回来的消息,同煞罗宗无关,却是石钧拐了一个血龙派的女弟子,一起失踪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燕赵歌膛目结舌,啼笑皆非:“该不会是私奔吧?小家伙可以的,我很看好他。”
来报信的白景康却笑不出来:“失踪的是血龙派掌门沈士成的独女沈莹。”
“血龙派传回来的消息……是石钧贤侄欲对沈莹不轨,有血龙派弟子意图阻拦,结果被石钧杀死两人,重伤一人,然后将沈莹劫走,现在下落不明。”
徐飞皱眉:“怎么可能?”
燕赵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向徐飞:“按照这些天,徐师兄你描述石钧的为人,感觉不像是他能干出来的事情。”
按照徐飞所说,石钧的成长,或多或少还是受到了其父石松涛的一些影响。
倒不是说性格越来越像石松涛,而是石钧似乎在有意将自己同父亲区分开来。
这体现在,石钧对于作奸犯科之事,无法容忍,到了嫉恶如仇的地步。
……就像是在证明自己与石松涛不同一样。
在燕赵歌看来,这些影响在接受范围以内,不过还是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