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能屈能伸,老老实实答道:“那珠链似乎和某一处秘宝有关,我只是临时起意,那两人想来是专门就冲着那东西去的。”
“鲸息派在钓鲸城谢家大宅设有特殊法仪,强攻那里毁了大宅,鲸息派就会第一时间知道,到底是个有仙桥武圣坐镇的门派,大家都不想闹出太大动静,否则不利于接下来行事。”
“暗中掉包,甚至哪怕像现在一样三个人相争,至少不至于激怒鲸息派,立刻派高手来围捕。”
话虽这么说,这人神情倒还轻松。
燕赵歌指了指他额头上的印符问道:“你这个刻印,怎么来的?”
对方答道:“长辈所留,在下也不清楚具体情况。”
燕赵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原来日曜太阳上尊,曾经同上清一脉强者有过交集啊。”
若无其事的一句话,落在对方耳中,却如平地惊雷。
就算落入燕赵歌手中,虽然有些颓然挫败,但仍然能保持平静的男子,这一刻目瞪口呆看着燕赵歌。
燕赵歌笑道:“怎么?你施展的剑法,虽然是绝仙剑的变种,但却是绝对的嫡传所处,由最正统的上清绝仙剑经变化得来,要不是对真正的绝仙剑经深有领悟,如何能得出这般精妙,却又方便掩饰的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