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陈干华双目发光:“该是那燕赵歌的手笔,导致了锦帝神魂彻底分裂,然后炼化九幽魔气,分别重塑身躯,如今有了两个锦帝,一个走无情道,一个走有情道。”
“这却是我之前不曾料到的变化,那燕赵歌着实是个有趣的人,锦帝便是疯了,都不如他。”
说着,这位上方至尊又懊恼起来:“啧,可惜我不能亲眼目睹,只能事后推演,想起来就让人恼火。”
“那燕赵歌着实有些邪门。”地公子陈坤华言道:“大哥你没能探探他的根底吗?”
陈干华干脆的说道:“探不出来啊。”
他弟弟闻言愕然,惊讶程度比先前听闻锦帝之事还要更甚。
回过神来,陈坤华直接变了脸色,前所未有严肃,注视着自己的哥哥,一字一顿问道:“是你不愿意这么早看透他,还是果真探不出来他的底细?”
“都说过了,是探不出来啊。”陈干华神情虽然懒洋洋,但目光明亮,满是亢奋:“正是因为这样,这燕赵歌才当真是个妙人啊,你知道吗,我心中喜悦,前所未有!”
陈坤华闻言骇然。
眼前这个与他一母同胞,看似懒散古怪的紫衣青年有多么可怕,他陈坤华恐怕是世上最清楚的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