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并带回?”燕赵歌问道,辰皇摇头:“带个口信回去便是,告诉黎黎,让她安心在碧游天生活修练,不用顾虑这里,吾一切都好。”
燕赵歌点头:“我明白了,会把话带到。”
他趁机问道:“辰皇陛下,晚辈知情不多,担心引发误解事端,楚前辈托我带信,只说可以交给越师伯或者隐皇陛下,却不提地皇陛下和女帝陛下……”
“黎黎一直比较怕蒋道兄。”辰皇微微莞尔,然后目光又有些波动:“至于明空,却是另一方面的事情,黎黎有所顾忌,可以理解。”
燕赵歌不再多问:“晚辈明白了。”
虽然具体原因不明,但他想知道的东西已经知道。
在女帝面前,确实最好不要提起楚黎黎。
而且,反过来,恐怕也是一样的情况,楚黎黎面前,最好不要多说女帝解明空的事情。
思索了一下后,燕赵歌提起另一件事,便是一直挂念于心,关于石钧母子的问题。
“竟有这等事?”辰皇闻言,也沉吟起来:“吾未曾亲眼目睹,难下准确判断,但你和明空判断应该无错,以你同门为凭体意欲重生的大魔,想来不会是简单之辈。”
“但究竟达到何等层次,究竟是何来历,不亲眼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