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穿白衣的傅道友,欲要取得金曜太白上尊后人的太易华云,这些都不是没有可能。”
“金曜太白上尊后人沾惹尹幽明和胡通明的事情,本就不容于我界上界,他们杀死王正成王道友,地皇陛下更不会坐视不理,只待此间火曜荧惑上尊事了,地皇陛下就会返回界上界,有他和隐皇陛下联手,不会有失。”
“贫道尚未同那位穿白衣的傅道友打过交道,但也已经听人提过,那位傅道友进步困难,一片迷茫,比不得你道路清晰,虽然有些残酷,但贫道更支持你。”
阳帝沉声说道:“但是,与仙庭为伍,乃是与虎谋皮,我界上界的事情,还是我辈三清正宗彼此之间解决为妙,莫要牵扯外道中人进来!”
“然而本座落得今日,便是因为同为三清正宗之人。”黑衣锦帝淡淡说道。
阳帝皱眉:“你说前任南方至尊,庄深?”
黑衣锦帝摇头:“庄深算得什么?不过是最后因利乘便罢了,若论源头,正是我界上界三位皇者中的某一位,又或者那位失踪的辰皇陛下。”
“若非玄仙出手,当年如何能让本座着道?”
阳帝面露诧异之色:“你是说……”
“如果是剑皇陛下,也就罢了。”黑衣锦帝漠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