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便踏上了回程的火车。
宋母从电话里得知二儿子一家在今天坐火车回家时,早早的就爬起来准备这个准备那个,还细心的杀了只鸡放锅里小火炖了好几个钟头,就等着二儿子一家回来能喝口热汤暖呼暖呼身子。
这头一忙碌完厨房的小事后宋母就闲了下来,时不时探出身子不住的往院门外看,如果不是昨个夜里又下了一场大雪,村里的小道都被铺满白雪她不太好踩动道,她怕是早早的就裹着大棉袄子去村口接人了。
“你别总是在这儿来回瞎晃悠,晃悠来晃悠去的我脑袋都给你晃晕了。”宋老爹坐在堂屋里抽着大烟,看着时不时站堂屋门口往院门口直瞅的老伴,再想着躲屋里不愿意出来,拉着一张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大儿媳妇,顿时没好气的出声打击老伴的兴致:“赶紧上屋里头去看看妞妞,那丫头今个不是又感冒了吗你多看着点儿,后天可就除夕了,咱这过年期间可不兴吃药,否则来年一年都离不开药。她娘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你个当奶奶的也别因为儿子回来就给孙女撇一边去。”宋老爹嘴上关心着孙女,心里却还是默默的吐槽了几句。
如今的他那是深深的觉得女娃娃比不得男娃子,不说孙子辰光在娘胎里没满月就呱呱落了地,当时瘦嘎嘎没几两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