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拉不下面子,连忙向前膝行两步,抱住了陆子谦的腿,楚楚可怜地望着他“爷,奴晓得您心善,平日您待奴婢那样好……奴都记在心里,今日的事,奴不会告诉少奶奶,您就饶了奴罢……”
陆子谦气急,使劲把腿从葱花怀里拔出来“我待你好?!还不是看在你们大少奶奶的面子上?你竟然如此行事!真真是不要脸至极!爷今天就将你赶出去!”
葱花听了这话,心里绝望,原来陆子谦的好,竟都不是给她的,又想到离了陆家,自己不知被卖到哪里,半是伤心半是惶恐,哀哀哭了起来。
陆子谦经刚才一事,已是看清了葱花,晓得这是一个蹬鼻子上脸的小人,留这种人在屋里,家宅不宁!
想到这更是生气,见双福还是半点踪影全无,陆子谦将拉扯不休的葱花扯开,拉开屋门,把在门边打瞌睡的双福拎进屋来。
双福是个十来岁的孩子,平日并不能近身伺候陆子谦,可巧陆子谦的贴身童子双全有事出门,这才轮了他来。
双福年纪尚小,总是在上工时睡觉,陆子谦也并不计较,谁知这次双福竟然把葱花放进屋来!
陆子谦重进了屋,看见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葱花,心里五味杂陈,觉得对不起如意,又恨自己心善被这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