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长辈顶嘴亦是不对,可那口气傅如意如何也咽不下去,便低着头与陆子谦说了大概。
陆子谦看着如意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好笑,却也知道如意的确有错处,便冲着老太太磕头“祖母,如意顶撞您是不对,祖母只管罚便是,但那不守妇道的罪名,别说如意,就是孙儿也觉不妥,我陆家百年清名,受不得损,请您三思!无论您怎样罚如意,孙儿与她一同受罚便是!毕竟是儿子没有管教好妻子!”
如意闻言,放下小团子,默默跪在陆子谦身边。耳边听得陆子谦用仅他二人听得到的声音说“别走,信我。”
如意只觉一股暖流涌过,极轻地嗯了一声。
陆老太太气,虽如意不妥,但不守妇道实是欲加之罪,如今陆子谦不肯,她也没得法子,“傅如意目无尊长,罚你跪祠堂,什么时候知错了,什么时候起来!”
说罢便扶了丫鬟的手,颤颤巍巍地去了。
屋外进来一个上了年纪的媳妇子,对着如意恭恭敬敬道“得罪了,大少奶奶,奴给您领路。”
如意扭了头看着陆子谦。
陆子谦见她满眼忐忑,小翘嘴巴微微张着,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实在是可爱极了,忍不住刮了刮她的鼻尖“别怕,我和你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