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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过去了,也没见陆子谦过来。
于是绾姐儿是将如意恨上了,认为是她没有告诉陆子谦自己已经开了脸的缘故,陆子谦才对她不理不睬的。
其实绾姐儿还真是冤枉了如意。
陆子谦刚一回房她就告诉他了,只是陆子谦不爱美妾爱娇妻,听了如意带着调笑的话,反倒生气,只把如意折腾的腰酸背痛。
就算如意不说,这院子里通风报信的人还少么?陆子谦总会知晓。
绾姐儿不聪明,再加上有心人的挑拨,只当是如意的问题。
本来开了脸的妾按例当有个丫鬟伺候,可如意忘了这茬,春桃和素儿也不提醒。
绾姐儿知道自己能跟着进京欣喜不已,可这会儿自己收拾箱笼,弄的灰头土脸,那欣喜就减了几分,于是越发埋怨如意心胸狭窄。
因着刚进院子,绾姐儿的物什本就少,最多的就是各色艳丽的衣衫,这会收拾的差不多了。
方才坐下歇口气,就传来了敲门声。
绾姐儿走去开门,一边没好气的问道“谁啊?大白天的折腾什么!”
开了门却是满堂院平时守门的方婆子,于是绾姐儿更没了好脸色“你来做甚么?青天白日的,不用当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