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看马车里没有声息,便晓得如意两个应该是睡着了,于是开了口唤双全下来“双全,我来叫陆公子罢,你去置办些祭品。”
双全虽然沉稳,可是男女之事却不甚清楚,这几日见徐朗与陆府同行,只当他是陆子谦新交的好友,于是点着头应了。
徐朗掀了帘子,入目便是如意和陆子谦依偎在一起的样子,如意一双小脚搭在座位上,陆子谦躺在如意的腿上,搂着她的腰。
记忆里,如意也是这般……徐朗一阵恍惚。
他七岁的时候,旁边的宅子搬来了傅家三口人,傅老爷考了一辈子功名,好容易考了个县令,家里却是折腾的一贫如洗。
那一年,他看见了瘦瘦小小,好像一朵小白花一样的如意,他就只想对她好。
从小到大他的玩具是她的,他的零食是她的,甚至,他都是她的。
寒窗苦读十余载,为的就是给她一个好生活。
可是,她怎么变成别人的了?
徐朗站在轿子里,眸子变得幽深。
他的小如意变了。
如意就应该是骄娇怯怯的,害羞的,依赖着他的。
他的如意从来不会对别的男人笑,他的如意从来不会不带纱面就跳下马车,他的如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