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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禺离京城约有一周的航程,因着船小,淡水食物不能一次准备齐全,需得停靠码头,到京里的时间便要延长一倍。
陆子谦在府中的时候,还要给陆老太太做个样子,每日刻苦读书,免得老人家伤心;到了船上无须顾及那许多,于是陆子谦只在轮船停靠港口的时候,才会吩咐双全来回奔波传话,其余时间皆呆在船舱里陪着如意。
没了徐朗在身旁,如意自在许多,虽然晕船难受的紧,可是陆子谦时时陪着,还有素儿春桃陪她说话解闷,日子也不算无聊。
这日午时,船停靠在虎鸣镇的码头。
阳光毒辣,晒得人睁不开眼睛,陆子谦扶着带了纱面的如意下船休息。
码头上人声鼎沸,甚至还有那不拘小节的壮汉,光着上身干活。皮鞭声,马鸣声,号子声此起彼伏,空气里漂浮着大海的咸腥和汗水的味道。
如意好奇的四处看。虎鸣镇不同于番禺,只是一个偏僻的小镇,依靠大海发家,整个镇子最繁华的地方也就是码头。
陆子谦领着如意小心避过地上的绳索石块,往镇中心去寻个客栈歇息。
人群中突然传出一个女子的尖叫。
“你们怎么敢?放开我!我不去!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