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大片,整个股间一片血肉模糊。
春桃只换了衣裳,头发都来不及绞干便亲自伺候如意更衣擦身。衣裳和伤口黏在一起,揭下来时疼痛不已。
如意有些发烧,头昏脑胀,可依旧被一阵阵的疼痛激得醒了过来,身上的汗水一层又一层。
睁开眼睛的时候,春桃正在小心翼翼地处理最后一片衣物,湿嗒嗒的头发随意绾在头上,额前几绺乱发胡乱贴在那里,眼神认真,甚至没有注意到如意已经醒了过来。
最后一阵刺痛传来,如意忍不住轻哼出声。春桃惊喜地抬头看向如意“大少奶奶,您醒了?”
如意烧地口干舌燥,嘴唇开裂“春……春桃,给我些水。”
春桃急急忙忙跑到桌前倒了杯茶,小心翼翼扶着如意喝了下去。
润了嗓子,如意感觉清醒一些“春桃,现在是甚么时候了?”春桃放下手中的杯子,拿了挂在床边的巾子,细细给如意擦了汗“大少奶奶,这才小半个时辰,医女还没有来,您再睡一会?我给您擦擦身子,一会也好上药。”
如意心中感动,只是身体昏昏沉沉,心中又装了许多事,于是只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春桃足足用了五盆热水,才将如意的身子擦得干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