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酸胀,倒也没什么不便。
素儿这些日子和如意越发亲密起来,这会见如意靠在那里,便笑嘻嘻地凑过去,两个人低声说笑。
春桃坐在对面,有些忧心地看着马路前面和她们一直走同一个方向的马车,皱着眉头。
“大少奶奶,前面的马车,似乎是徐府和另一个府上的。”
如意收住笑,理了理头发,掀开车帘向前望去,藏青色的车顶和如意记忆力某个画面重叠,徐家还用着从三里镇出来时那辆马车。
又是徐朗吗。
如意抿了抿嘴唇,心里有些不快。
她容忍徐朗很久了,说是报恩,由着他折腾这些天,也该够了罢,她可不准备一辈子和这个人搅在一起。
“掉头,我们不去了,改日再出来逛罢。”
赶车的赵六没有听出如意的恼怒,虽然奇怪主子怎么说不去便不去了,不过他老老实实听命便是,于是赵六响亮地打了声口哨,鞭子一扬,拉着缰绳便要掉头。
许是听到了赵六的呼哨声,前面的马车很快停下,另一辆与徐府一同的车子也靠在了路边。
如意哀叹一声,这次又走不了了。
春桃心中悲喜交加,喜的是可以见到徐朗,忧的是不知又会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