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番离京走的急,徐朗那边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徐夫人说什么都不同意春桃进门,春桃不肯留在京城,徐朗要事缠身,最后只得就此作罢。
婚事被无限期的搁置,又要离开心上人,春桃的心情怎么可能好的了。
倒是素儿心情不错,也许是马上能见到双全了,喜的一张小脸红扑扑的。
车厢外被彻底无视的洛子扬摸了摸鼻子,拉了缰绳自顾自跟在外面。
听着车厢里三个女人叽叽喳喳的声音,不由得有些无趣,只是天寒地冻的四周又没有甚么玩意,程毅又缩在车厢里不愿意动弹,他只好百无聊赖的吹着口哨。
说起程毅……
洛子扬回头看了看另外一辆马车,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们坐上马车,还没转过两个路口,这厮便似知道他们会离开一样,带着一个包袱站在路边。
然后死皮赖脸地缠上来,美名其曰要替胡钰找那南铃草,和他们正好是一路,顺便来蹭个车……
话说的好听,可是那南铃草不过是洛子扬随口一说的一味药材,对胡钰的毒确实有好处,却也不是非它不可,程毅这样跟着他们,不过就是怕他偷偷溜走,没有人再给胡钰看病罢了。
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