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他不动声色,装作无知无觉道:“什么药粉?我就是胸前有点痒,挠挠。”
鹰不屑地笑了笑,对流墨道:“进了暗殿,便已经是阎王府的人了,怕什么冤魂?”说罢扬声道:“让你们多活了这么久,也该知足了吧?洛神医,我看您是铁了心的要寻死,也罢,免得到时候多带一个人,麻烦得很。兄弟们,开始吧!”
如意不及反应。面前扬起一片尘土,十几个人纵马而来,将去路堵得毫无缝隙。
这次他们如何逃出去?
…………
入夜的时候,陆子谦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套上一套衣裳。
守夜的丫鬟睡得香甜,这些日子大少爷昏迷不醒,她们几个没日没夜地照顾,可是累坏了。
陆子谦绕过那丫鬟,推开房门。
偌大的满堂院只有几盏灯笼微微晃动。显得夜晚有些凄凉。
这样的晚上,如意会在什么地方呢?
夜风吹过,有些寒凉,陆子谦裹紧了衣服,准备离开,走到院子门口,又改了主意,回身悄悄进屋,拿了一件大氅披在了身上。
他此时身体虚弱,若是再病倒了。可就没有办法保护如意了。
满堂院处在陆府的里侧,要想出去,先得绕过二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