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是,是子谦他,受了伤?!”
陆子秀看了如意一眼,道:“是啊,祖母来了信,恰巧被我们在路上接到,说是已经使人告诉你将洛神医请来,怎么,你不知道?”
陆老太太使人告诉了她?她怎么没有接到?
如意的心直直向下坠:“子谦伤的重不重?怎么会受伤呢?我没有接到信。”
陆子秀眉头皱了起来:“是不是哪个在搞鬼?咱们陆家送信都有专门的通道,怎么会收不到的?”说罢安慰如意道:“子谦只是伤在胸口,三里镇的大夫医术不精,怕治不好留了什么毛病,所以才请洛神医的。你若是不知道,怎么与洛神医一路回来?”
如意心急如焚:“这事说来话长,有时间我再与细细说,既然这样,我们这就走吧,早回去一日也好啊!”
陆子秀看了看已经黑了大半的天色道:“弟妹,不是我不担心子谦,可是你看这天色,我这带着身子,实在是经不起这奔波……”
如意看了看陆子秀的肚子,咬了下嘴唇,道:“要不我们先去,在宿阳休息一下?”
洛子扬皱眉:“咱们方才奔波了那么久,不歇着怎么行?!今晚住在宿阳,明日一起上路!”
如意急得跺脚,眼泪都要掉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