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感渐渐平息,她脱了大氅,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蒙住陆子谦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
陆子谦一下子笑了起来,两只眼睛轻轻眨了眨,睫毛像扇子一样扫过如意的掌心,引起她一阵心悸。
“娘子,除了你谁还会这样?”陆子谦有些吃力地伸出手抓住如意的,轻声道。
如意顺势坐下,看着陆子谦的脸道:“怎么样。好些了吗?”
陆子谦点了点头:“睡了一觉,方才又吃了些东西,我身体好得很,可能是这些日子连日奔波。有些累了。外面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样吵?”
如意道:“费城主丧心病狂,下令让人放火烧了东城,这会火还在燃着,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人了。”说完忧心忡忡:“洛子扬本是过去救人的,他求了姐夫下令,拿到了库房的钥匙。可还是晚了一步,我方才去东城看了一下,那大火怕是烧个一天一夜都不会灭。”
陆子谦猛地瞪大眼睛,几乎失声:“放火烧了东城?!他疯了吗?!”说罢急急忙忙想要下床:“不行,姐夫现在忙着,我要去写封折子递上去,这里的事情,朝廷越早知道越好。”
“写什么折子,你的伤还没好!何况事情已经发生了,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什么区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