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补给弹尽粮绝,可以接受那群人把我们一个个干掉,甚至可以接受天塌地陷的灾难,但我不希望我们因为猜忌就先从内部瓦解。
终于,我决定再把大伙喊出来,把我的梦告诉他们,至于看不看相机,看完又会发生什么,应该由所有人来决定。
很快,大伙又坐在了一起,除了许大河跟何兵,许大河眉飞色舞的讲完许多话之后,已经睡着了,我们把帐篷的门开着,防止他再遇到什么地底下钻出来的怪人。
至于何兵,我通知他,他就猫在自己的帐篷里,并没有出来询问。
大伙脸上的表情挺轻松的,可能刚才算卦的结果已经被当作了救命稻草,希望这种东西,力量真的很巨大。
我看了看每一个人,说:“是这样的,刚才我在帐篷里睡觉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我想跟大伙说说我的梦……”
丁义噗的一声笑出来:“胡大拿,你做梦不用跟我们汇报!”
我说:“这个梦可能有关于我们团队未来的东西,我觉得还是说出来比较好。”
丁义说:“刚才算卦说是给咱们算出路,现在做梦又关于我们的未来,这么高科技我把你们几个人供起来拜拜不是更好?”
我看了看其他人,虽然大伙都不明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