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轮到我还早着呢。”
他们就不说话了。
我们从院子里扯来了一根长长的藤条,我把藤条栓在腰上,一头递给周岩,我说:“咱们定个安暗号,如果我拽一下藤条,就像这样,那就说明底下有危险,你们就赶紧拉我,把我拽上来。如果,我不停的死命拽它,那就是让你们快走,你们不准想别的,立刻就撤,回去东西也别收拾,带上人就走。要是下面没事,我就慢慢的拽三下藤条,你们就下来。”
他们点点头,用手在藤条上拽几下,重复了一遍我刚才说的。
商量好之后,我们再度集中在洞口,我嘱咐道:“万一我拼命的拽藤条,你们一定要跑,越快越好,记住。”
吴兴和老陆神色严峻,没有回答,周岩锤了我一下:“赶紧的吧!默默叨叨的!”
入口并不是垂直的,而是有一点倾斜的坡道,我手里抓着藤条慢慢往下面探,底下越来越黑。
其实我对地底下的空间,尤其是这种狭窄黑暗又弥漫着腐败气味的地方,有着深深的恐惧。我甚至怀疑等我下去了,这个洞也许会立刻塌陷,把我死死的埋在里头。
我突然就后悔了,咬着牙暗骂自己白痴,竟然连一个能照亮的东西都没有带。
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