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之前,林晓她们给每个人发了一点食物,这一天折腾下来,所有人都没有吃过东西。车开动之后,许大河迫不及待的打开手里的压缩饼干,狠狠咬了一口。
我咳了一声,从后视镜朝周岩看了一眼,周岩听懂了我的信号,直起身子身子坐正了。
我就把眼睛看向前方,低声喊了一句:“许大河。”
许大河专注的啃着饼干,没有言语。
我又叫了一声:“导演。”
这回许大河噗的一下把饼干全喷了出来,他剧烈的咳嗽几下,上气不接下气的笑着问我:“你在叫谁?”
我说:“叫你啊,导演。”
许大河笑出了眼泪:“这种话你也会相信!哈哈哈!导演……你们都被我骗了!哈……”
我懵了,难道用不着我再想什么办法让他开口,他已经决定跟我们摊牌了吗?那摊牌之后呢?他要做什么?有同伙在路上接应他?还是他要直接扑到后座上,当着我们的面把王子杀掉?
许大河缓过劲来,坐直了身子,把脑袋转向我:“尊敬的胡子风先生,我真实的身份是007,当然了,007只是你们知道的那种代号,外国大片看过吧,那都是演的我的经历,我实际上的代号也不是007,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