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严说:“别说的这么难听,这只是一个规矩。”
我也冷哼了一声:“狗屁规矩。”
陈严笑了,他的笑声低沉又诡异,像恐怖片里的恶鬼一样。
我说:“你不是要杀我吗?什么时候动手?”
陈严说:“谁说我要杀你?我只是好心告诉你,你的排名提前了而已,杀你的,是一个你绝对意想不到的人。”
他的话音没落,我的脖子突然一凉,冰冷的刀刃就在我眼前划过。
我没来得及有任何的反映,只觉得气管一下子就通透了,鲜血甚至发出了喷溅的响声,我瞪大了眼睛,拼命的转过身子,周岩在我背后,一连狰狞。
我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周岩漠然的看着我,他拉住我的一条胳膊,一步一步把我往帐篷外头拽。
我听见,坐在原地的陈严又笑了。
营地里全是人,我看见丁义抓着一块石头,在徐萌脑袋上一下一下砸,徐萌倒在地上,早就已经死去了,她手里攥着一根尖利的树杈,树杈一段插在赵悦的眼睛里。
营地的另一端,迪迪骑在王子身上,死死的掐着他的脖子,而迪迪背后,居然插着一把工兵铲!血一股一股的往外冒,迪迪的脸上全是血污和泥土,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