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的回忆从死村的棺材里看见昏厥的林晓到她醒过来,一直到现在的情景,一点破绽也想不出来。吴兴也怀疑过她,可是,我试探过,这个卧底明显了解我们之间的很多事情,连一句玩笑的昵称她都知道。
烟头粘在我嘴上,我一拽,撕下了一块皮,我烦躁的扔掉烟头,手使劲在头皮上抓挠,操他妈的,这帮人到底有什么神通,怎么可能变出一个真真的林晓出来?而且,为什么这个卧底一直没有任何动作?她在等陈严吗?
不对,也许她早就有动作了,只不过我根本不知道。
天刚亮,我父亲就从帐篷出来了,见我坐在地上,父亲吃了一惊,他快步走过来,问:“风,你这是一宿没睡?”
我抬起头,想应父亲一声,但张嘴才发觉嗓子好像被堵住了一样,我费力的干咳两声,嘶哑的说:“嗯,爸,你睡的怎么样?”
父亲说:“你昨天进来以后我也没怎么睡,王子回来之后还和我聊了一会儿。”
我看看帐篷,问:“那他呢?”
父亲说:“他刚睡下,这孩子不知道为什么,猫在那死活不肯睡觉,我强逼着他躺下,好像才迷糊着。”
父亲看着我的脸,和我并排坐在一起,问:“到底又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