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可是来不及了。”
吴兴慢慢拉开两个警察的衣服,血都在里头,呼啦一下冒出来,泛起一股腥热的气息。两个警察手里还死死的攥着警枪。枪身也被血浸泡了,不知道为什么,两个警察在最后的时刻都没能来得及拿他们自卫。
吴兴把两把枪装了起来。
其他人皱着眉头捂住了鼻子,血腥的气息太过于浓烈,防潮垫上甚至已经有血开始凝固了。
我问老陆:“陆哥,你一点动静也没听见?”
老陆迎着我的目光,说:“刚才吴兴都问过了,我睡的迷迷糊糊,感觉帐篷里好像有人走动,以为是谁起来了,我不敢比警察起的晚,赶紧也坐起来,结果就看见他俩在地上躺着,样子很不对劲。我凑过来看,才发现他们身上都是伤口,已经不行了。”
昨夜,这个帐篷里就睡了他们四个人,三个警察,一个逃犯。
我回头看向人群,刚想开口,吴兴就说:“他们都是后来被叫醒出来的,我回来的时候,附近还没有人。”
我说:“那陈严呢?”
周岩就说:“陈严一直在帐篷里睡觉,现在都没出来。”
我的脑子亮了一下,这样说来,应该就是那群人干的!
可是我马上就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