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励她说:“苏赫不会为难你的。”
杨可摇摇头道:“你不必催眠他,他不限制我自由的。”
之所以会看苏赫。好像是习惯了。但这种习惯一点儿都不好,她作茧自缚,画地为牢太久,都忘记除了苏家人之外,还有什么是值得她在乎的了。
“那你愿意么?”年绅又问。
杨可看着他说:“年绅,我还想知道一件事。”
“如果记忆不在,也许我还能自欺欺人的活着。但若是那些记忆找回来了,惨不忍睹,我兴许活都不想活了,我找还是不找?”
年绅被她问愣了,这个问题他真的没有考虑到,只觉得她对自己的过去一无所知太不公平,却真的没想过如果那个过去无比惨痛,她这般柔弱的女子。能不能承受的了。
年绅低下头说:“对不起,我没想过这个问题。”
杨可摇摇头接道:“对不起,我不该用这样的问题为难你。”
不说别的,单是父母离世这一点,她记起来就会有抽筋削骨之痛,年绅双手紧握,内心不停的告诫自己不能激动,心跳还是有些加速,几乎是用了全部的意念和定力压制这种激动感,不知道是新药的效果太好还是意念压制成功了,总算平静下来。
年绅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