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羁,我心中考虑的太多,哪怕喝酒也不会让自己彻底失去意识。在他心中只要可以交心的人,不论此人时好时坏,是否如田伯光这样是一个十恶不赦的采花贼,他都可以称兄道弟,可我不会,有些事情可以理解,但是有些罪恶连这个世界都无法容忍,我又如何能看得下去?”
“说的也是,令狐冲认为田伯光悔过了便可以斩去他以往的罪恶,可是在你心中,曾经犯的罪若是无法弥补,便理应受到制裁。小家伙,你不适合成为一个江湖中人,你应该去熟读四书五经考个状元回来,到时候你一定是个好官,也算是天下百姓之福。”东方笑着调侃,不过语气中的认真却也毫不掩饰。
“那我一定是帮朝廷最头疼的官,朝堂上下不管是谁,只要犯有不可饶恕的罪恶,我便不由分说斩了他,不过一个月,恐怕皇帝都要来治我得罪了,这满朝文武都被杀光了,皇帝找谁升堂去。”
“扑哧……”东方听着林阆钊一脸委屈的解释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小子,也就只有你能这么说了,这天下官吏,不管好坏都不敢说将满朝文武全都斩了,你小子……”“所以咯,我这样的人天生注定浪迹江湖才是正理,今天在这里看看山水,明日撑着小舟出海瞄一眼风景,再去大漠尝尝最正宗的烤肉,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