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有兴趣的盯着眼前的老人,心中虽然已经确定了他就是风清扬,可眼睛还是不由自主的停在他身上,知道风清扬也发觉了林阆钊的眼神,林阆钊这才缓缓收回了视线,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问道:“这位就是风清扬前辈了吧,前辈的大名晚辈在江湖中在意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不是左冷禅岳不群之流可以相比的。我观前辈剑势内敛,却依旧隐隐透露出一抹绝世的锋芒,这独孤九剑,前辈可是已经练到了无招之境?”
“小友知道独孤九剑?”风清扬被林阆钊的提问弄得有些惊异,这天下会这门剑法的明明只剩下他一个,没想如今却被林阆钊一口道出,顿时让风清扬对林阆钊产生了些许好奇。
“晚辈不但知道独孤九剑,而且知道前辈乃是当世唯一一个领悟独孤九剑的人,晚辈更知道如今的令狐冲并不在恒山,而且早已经交出了掌门之位,一个人浑浑噩噩的流浪在江湖中,成天以酒为伴,近况实在不怎么好……”
风清扬一惊,随即问道:“小友怎知我那徒孙的近况,可听刚刚小友上山时说的话,分明不是我那徒孙的朋友!”
林阆钊灿烂一笑:“前辈难道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最了解的人,并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敌人。我了解令狐冲,甚至比前辈更甚,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