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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的余晖将天边渲染的有些萧瑟,秋风渐起,往来人都似乎都已然感觉到几分凉意,黑色长衣,紫色内衫,白色纹饰,雪白玉笛,以及一头笔直的长发,林阆钊便这样安静的出现在这荒凉的渡头。地处偏僻,渡头自然显得冷清,冷冷清清的渡头自然没多少生意,于是渡头的船家安静的坐在一旁,背靠在渡头旁边的木桩上,眯着眼睛,想来还在等有没有人来往坐船。
林阆钊扫了一眼,船上不过三四个人,看上去都是些平凡俗人,又看了看船家老头,显然没有出发的意思,当下便问道:“船家,什么时候去下游?”
船家老头抬起头,夕阳虽然黯淡但同样刺眼,可是他依旧看清楚了来人的容貌身形,当下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好俊俏的公子哥!”
林阆钊微微一笑:“船家,虽然你夸我是件好事,但是你也总该回答我的问题吧,到底什么时候开船,今晚之前能否到扬州,如果能赶得急,还要劳烦船家早点开船,本公子还有事要办!当然,不会让船家白辛苦。”
老头站起身,正巧林阆钊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荷包,船家老头看的清楚,分明是上好的苏绣。林阆钊随手将荷包递到船家老头手中,船家老头拆开,入眼是一片金色,老头这辈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