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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楼和林阆钊一起吃过两顿饭,第一顿在花家,那一天的一桌菜全进了林阆钊的肚子。第二顿是在这座酒楼,地方不一样但是结果一样,同样是林阆钊将一整桌的酒菜收拾赶紧。听到林阆钊酣畅的感慨,花满楼不由的轻声说道:“林阆钊,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没朋友的,每次吃饭都是你吃光所有东西,而我和聆月姑娘都没吃几口,你让别人饿肚子,谁还愿意和你成为朋友?”
林阆钊反着白眼回了一句:“花满楼,我看你现在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一大清早的,你和聆月刚刚吃过早点,而我肚子里一点油水都没有,你说到底是谁挨饿?而且这一桌菜全是油腻的东西,你和聆月都是适合那种清淡口味的食物,这种东西给你吃你能吃几口呢?到头来还不是让我帮你解决!”
花满楼撇过头,显然不认同林阆钊的说法道:“我本来就是个瞎子,睁眼说瞎话有何不可?”
“我去!花满楼我跟你说我活这么久从未见过你这样厚颜无耻之人!”
“跟你比差远了!”
聆月掩纯轻笑,她现在越来越发现眼前二人适合当朋友了,不但兴趣相投,就连有些恶趣味都差不多。
“好吧,你赢了,本少爷不跟你